萧瑟比往日似乎卸下了什么重担,有些恍惚,又有些轻松。
他看着谢子初,露出似哭似笑的笑容,“父皇下了罪己诏,我做到了,六年了,我终于为琅琊王叔平反了。”
“恭喜你啊。”谢子初将茶杯塞到他手里,“以茶代酒,咱们干一个。”
萧瑟拿着茶杯出神。
谢子初见状,把杯子放下,叹了口气,“可是觉得是你在逼陛下下了这罪己诏,心有愧疚?”
萧瑟默了默,点头,“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,错了就是错了,道理总是明白的,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父皇。”
谢子初的语气里有些无奈,“人之常情,在所难免。此事过后,你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,有空可以去宫里多陪陪陛下。”
“别想那些了,好不容易了了一桩心事,想点儿开心的。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谢子初从袖子里拿出那份百官联名递晃了晃,“怎么样?感兴趣吗?”
“百官联名?怎么在你手里?”
萧瑟正要拿过那份名单,却被谢子初躲过。
“在不在我手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在萧羽手里。你就别看了,明日想拿它找陛下换东西呢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到时候你让雷无桀到宫门口等我,我需要让他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谢子初重新将那份名单塞进袖子里。
“你既然回来了,我也知道结果了,那我就回家了,明天记得接我进宫。”
萧瑟见她起身,“怎么这么着急?我们还没说两句话呢。”
“听说我阿爹回来了,还收了个徒弟,我得去看看。”
谢子初将披风拢了拢,“你记得好生安置一下我师父,我就不去跟她打招呼了。”
谢子初回到谢府,见到了她阿爹收的徒弟。
“原来是你,李凡松?飞轩呢?”
她说着,心情有些激动,剧烈的咳了几声。
李凡松正在练剑,见状立刻收剑,担忧道:“见过师姐,飞轩还在钦天监,师姐你怎么样了?”
谢子初摆摆手,捂着帕子,喘息道:“别,我不是你师姐,我没学我阿爹的儒者剑。”
谢宣听到咳声,从屋里出来,见是谢子初,连忙来到她身边给她把脉。
“不是说你已经向药王谷小神医拜师了吗?身体怎么还会糟糕成这样?”
谢子初用不了内力,躲不过去,只能乖乖等谢宣给她把脉。
“嗨,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嘛。”
谢宣没好气道:“什么身不由己,当时就那么要紧非得你上才行?这下老实了吧?至少两年内不能动用内力,养着吧!”
他上一边拿出纸笔开始开药方,“回头我得去跟你师父商量商量,这药方里多加几味黄连,苦参,看你长不长记性!”
“别呀,阿爹,我知道错了。”谢子初立刻苦了脸,她最怕吃苦了。
她给李凡松使眼色。
李凡松挠挠头,看到一旁的茶碗,急忙把茶送到谢宣面前。
“师父,您消消气,师姐这样也不想的,师姐刚回来,您以后不让她出门,好好看着师姐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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