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这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眼睁睁看着一群人……然后各自找到看对眼的伙伴走向一边……咳咳咳，燕立整个人都傻了。他本来想问问陆苑杰，可对方早就冲上去了，此时正在跟刚才那个美妇……
燕立宛如一尊雕像，站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另一边。
王小琴拒绝了一个人的邀请。
她眉头紧锁，下意识别过头，不想看破庙内的情景，却也恰好瞥见了燕立。
眼珠子一转，她起身走到燕立身边，开口询问道，“喂，你为什么不一起？”
“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干嘛。”燕立回答道。
闻言，王小琴露出恍然表情，“原来是这样啊，看来你也是被忽悠过来的。”
“忽悠过来的？”燕立转头看向她。
王小琴不做回答，扯着燕立的衣袖，把他拉到了破庙后面的房间。王小琴透过破烂的屋顶，抬头仰望星空，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她缓缓……
见状，燕立表情古怪。
“再过几天，那个人就要回来了。以你的相貌，估计要不了几天也会被抓走。到那时，我们都没有活路，唯有一个死亡的下场，所以……珍惜眼前吧。”
不难猜出，抓王小琴回去的那个外门弟子，应该是有事暂时离开了合欢宗。
王小琴之所以这样，或许是觉得命不久矣，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……
破庙大厅的其他人，大概率也是出于这个原因，才相聚在一起的。
“唉——”
燕立在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他能理解这种心情。
对啊，已经无所谓忽不忽悠了，同是天涯沦落人，可能是明天，也可能是后天、大后天，自己也将会任由伏盈盈抓过去。
……
凌晨两点。
燕立仿佛没有了世俗的欲望，盘坐在地，闭目养神。
王小琴抬起头用拉丝的眼神看着他。
燕立只当没有看见。
过了几分钟，依偎的两人相继从草堆上站起，各自整理了一下，并肩走到破庙大厅。大厅中只剩下了陆苑杰和美妇。
“哈哈哈，燕立兄弟，真有你的！”
陆苑杰嘎嘎大笑，冲着燕立挤眉弄眼，快羡慕死了。
王小琴可是今天来的女人中，最漂亮的一个。
没想到……
燕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不过表面却是说道，“陆兄，时候不早了，回去吧，别被人看出端倪。”
与王小琴和美妇打声招呼，他便带着陆苑杰走出破庙。
“原来他叫燕立么……”
看着燕立的背影，王小琴喃喃自语。
美妇作为过来人，只一眼就猜出了王小琴的小心思，不过她并未点破，只是叹息着说道，“小琴，别多想了，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，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。”
闻言，王小琴被拉回现实，认命般地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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