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以为姜妙锦什么都没做？”姜肆懒得和他们再装下去，抬眼瞟了瞟他身后，冷笑道，“姜老夫人虽然心思毒辣，但她人蠢，也没有向上面举报的渠道。你旁边这个可就不一样了，装了那么多年，也确实让她成功了，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姜肆超过她呢？”
除了许垚，没有人注意到姜肆最后一句话的深意，她面色漠然，眼底是化不开的厌恶。
是她过于生气，才这样说的吧……
姜妙锦先垂下头，一言不发。
姜照玺如今对姜妙锦确实有所改观，可是有着这么多年的感情，还是下意识维护道，“这件事是妙锦做错了，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，姐姐，你要怪就怪我吧，能不能先把奶奶给放了？她老人家身子又不好，我真的很担心她受不住……”姜妙锦的眼睛里不知何时浸满了泪水，真是楚楚可怜。
一直以来都是如此，这一招是姜妙锦惯会用的手段，明明是她做错了事，一直哭，哭到所有人都以为是姜肆做了天大的错事。
姜肆笑了笑，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清冷，声音慵懒，“是吗？”
姜妙锦没想到姜肆是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，反而抛给她两个字，这让她怎么回答？
她顿了顿，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“是……是啊，我知道你一直嫉妒奶奶对我更好，可她毕竟也是你的亲奶奶啊……”
姜妙锦咬着唇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周围有不少还未散去的考生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但都悄悄地偷看这边。
姜肆淡淡瞥她一眼，转头跟姜照玺道，“你看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她了，不过也早就习惯了，既然姜妙锦那么关心姜老夫人，也不是没有办法，宁晏平说了，只要姜家有人愿意代替姜老夫人，放她出来也可以，我看姜妙锦就挺合适的。”
姜妙锦呼吸紧促，脸色发白，哽咽道，“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
“你不愿意吗？”姜肆没理她，唇角却勾了抹笑，“刚刚不还哭着说姜老夫人对你有多么多么的好，心疼她的身体之类的话，现在不过是让你代替她几天，你就推脱不已，真的很让人怀疑……你是不是真的担心她啊，还是说之前说的话都是你装出来的？”
“姐姐，我没有……只是、只是我……”姜妙锦抖着身子泪如雨下，这次是真的紧张了，她没想到姜肆会这么的牙尖嘴利，根本不怕落人口舌。
她难道真的不想回到姜家了吗？
“别只是了，不想就不想，那就让姜老夫人在看守所里继续待着吧，哦对了，姜家其他人都不可以代替，只有姜妙锦可以，想清楚了再告诉我。”姜肆冷冷地打断她，精致地眉眼染着嘲弄，轻轻蹙眉，“别再叫我姐姐，我可没有一个只会在背后耍心机手段的妹妹。”
说完后，姜肆头也不回地往前走，许垚清寒的眸子泛冷，对着姜照玺道，“姜肆在定青城过得很好，我们都很喜欢她，姜家人对她不好，自会有人对她好。”
说到最后，扫了一眼还在哭的姜妙锦，转身跟上了姜肆的步伐。
……
姜照玺往前小跑了几步，想送姜肆回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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