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玺敛下眼眸，深沉的眸子里藏着探究。
没有像以往一样肯定姜妙锦或者是安慰她，温文尔雅的面上闪过一丝失望，淡淡道，“一切等考试结束再说。”
说完不等姜妙锦，率先进入了考场。
姜妙锦看着姜照玺的背影，愣了下。
这件事只有吕银银和姜老夫人知道，姜老夫人护着她，姜妙锦并不担心她会说出去，倒是吕银银这边……
想到这里，姜妙锦缓缓抬眸，面带微笑地走到人群之中，声音甜美，“银银，我们一起进去吧。”
……
考试铃声响起，所有的考生都已经落座。
姜肆忽然抬起眼皮，头顶上，四周，都布满了监控，有种被人盯着的不适感。
不愧是性质不亚于高考的联考。
对于普通学生来说，高考可能是唯一一次跨越的机会，可对于排名前列的优等生而言，这次可能是比高考更加便利的机会。
“现在开始分发试卷……”声音是从广播里发出来的。
老师分发完试卷后，会离开教室，去到监控室内观察学生们的表现。
姜肆没有立刻埋头做题，而是先翻看了一下试卷的难度，心里也有了底。
比之于第一次测试，第二次测试的难度确实是大大增加了，大题基本上都超纲了，涉及到了积分中值三大定理，罗尔、拉格朗日以及柯西。
监控室。
十个从京城各个高校过来的老师分为两排坐着，一排五人，手里还拿着本子记录着。
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是京城大学的老师，旁边是A大以及Q大，老师们自觉按照大学的排名来落座。
“延阳一中的姜照玺一如既往的稳定啊。”
“他和红阳中学的齐随安比如何？”
“那我当然是更看好齐随安的。”
那可是京城各大高校人人熟知的天才少年，也是全国高考状元最强有力的竞争选手。
老师们会先关注自己熟知的学生也是正常的。
京大的老师轻扣着椅背，淡淡地补充，“也许会有黑马，你们忘了第一次测试中满分的人除了那几个，还有两个我们从未听到过名字的学生吗？”
他说完，其他人倒也想起来了，“他们也是延阳一中的学生？那看来今年延阳一中是要和红阳中学打起来了。”
Q大的老师反驳，“不是延阳一中，好像叫什么定青中学，我在分发试卷的时候有看到名字，他们在……3号考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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